“小羊子,你要去哪里?你走了,我妹妹怎么办?”柏麓喧叫住了他。
“唉,”羊槲被打败了一样的重重叹了口气,“我去准备些东西,处理你的伤口,我可不想又被我师傅唠叨了。”
说完,羊槲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青哥,来帮帮我,我行动有些不便。”柏麓喧作势要起来,却因为脖子上伤口的原因,他有些吃力。
“哦,好。”柏有青连忙走过去,搀扶住柏麓漓。
现在的屋子里剩了四个人,可只有他一个人上去帮忙,剩下的两个人都站在原地。
毕竟柏麓漓是女儿身,除了柏有青,剩下的两人即便想要去帮忙,可一个仆人一个客人,的确是有些不便,便只好就这么的站在原地。
柏有青搀扶住柏麓漓,等着柏麓喧站起来,才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然后盖好被子。
所幸木头的屋子里铺的有毛皮的地毯,细说起来,坐在地上与坐在床上并没有什么区别,柏麓喧的伤不适合久站,于是他就靠着床边的墙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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