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紧了,这才发现怀中的柏麓漓的身体已经软了下去,闭着双眼,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麓漓!麓漓!”他有些慌了。
他急的连忙抬头去问柏有青,“青哥,麓漓她怎么了?”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的缘故,他喉间的白色纱布隐隐的有了丝丝的血迹。
“我来看看。”
是一直坐在地上的少年,他快速的起身靠拢床边。
“小羊子,你懂医,你快来看看,我妹妹他怎么了?”柏麓喧着急的说。
被叫做小羊子的少年皱了皱眉,蹲下身子去给柏麓漓把脉。
他把脉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凑了过来,都默契的静立着没有说话,眉宇间都是担心。
“放心,只是昏过去了而已,轻微的气机紊乱,升降失常,并无大碍。”淡色粗衣的少年起身,“厥,逆也,气逆则乱。气郁气乱,可能是她最近有些劳心过度,现在又有些心绪不稳的原因。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去找师傅开些调理气血的药,再静养几天,想来就没什么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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