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
是一直坐在地上的少年,他快速的起身靠拢床边。
“小羊子,你懂医,你快来看看,我妹妹他怎么了?”柏麓喧着急的说。
被叫做小羊子的少年皱了皱眉,蹲下身子去给柏麓漓把脉。
他把脉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凑了过来,都默契的静立着没有说话,眉宇间都是担心。
“放心,只是昏过去了而已,轻微的气机紊乱,升降失常,并无大碍。”淡色粗衣的少年起身,“厥,逆也,气逆则乱。气郁气乱,可能是她最近有些劳心过度,现在又有些心绪不稳的原因。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去找师傅开些调理气血的药,再静养几天,想来就没什么大碍了。”
“还有,不要叫我小羊子,”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羊槲,羊槲,羊槲,都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哎呀,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柏麓喧还是焦急,“我妹妹她,到底怎么了啊?以前她可从来没有什么病啊,怎么就会突然的晕倒啊?”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的妹妹,”羊槲摊了摊手,“再说,与其担心她,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你的伤口,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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