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把刀接了过来,在客堂的时候他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并不仔细。如今这刀入了手,他才看的清楚。
不是一把很长很宽的刀,却重的趁手,他常年握刀,能确定这手里的刀的确是军刀的规格,不是市面上能买到手的货色。
但又有些奇怪,这把刀的刀柄上缠着糙手难看的旧皮子,刀鞘却是舒手华丽的硬质皮鞘。
“不知道,叶公子这把刀是从哪里得来的?”蒋姓缉守把刀在手里翻转了一圈问。
“哦,这刀是一位朋友送给我的。”
“朋友?”
“是。”叶白柳说的朋友,自然是现在名为夏扶荧的夏衣,自从他们从雪山上回来后,夏衣就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刀送给了叶白柳。
因为在雪山上时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灼热的缘故,原本木质的刀柄被烫红的刀身给腐蚀的不成样子,叶白柳这才随便找了块皮子缠在上面,虽然仍是硌手,却终归是要好看顺手一些。
“好刀啊,”蒋姓缉守点点头,“叶公子,冒昧的问一下,你......是做什么的?”
“斥候,”叶白柳说,“北江斥候,回来没有几日,奉了南大营的令,让我在城里等到九月初去领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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