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柳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扭回头去,眉头皱了起来。
犯人久久没有听见叶白柳回话,又支起头来去看。
“我说,看开点吧,只是坐几天牢而已,又不是掉脑袋。”他却是劝起了沉默的叶白柳来。
可叶白柳只是低着头摇了摇,什么话也不说。
“我说......”犯人正想在说些什么,可忽地看见了出现在了牢们外的狱卒。
***
夜,归古城西北区,会角街能治舍。
“大夫,我儿他......真的不要紧吧?”能治医舍接诊的厅堂里,体态富贵的中年男人正焦急的问着一位一身白袍宽袖的医师。
医师的年岁不大,平静谦和,正用着硬毫的笔在一本书上慢慢的写着些什么,听着男人的问,写字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平摊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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