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谈添置新衣裳的所花的银钱,就这四五枚的金糗,在他家乡的镇子上,只要是省吃俭用,这就已经是一笔能让家里开销一两年的用度了。
但好像,也不能这么去算。如果是在自家紧靠着的那个小镇子上,如同近几日的这般花销,是不至于花费这么多的银钱的。只能说,这归古城,就不该是他这样的人能好好享受的了的,什么的都是精致华美的,价钱,自然也是高昂的。
但好在他两年的北江斥候生涯里卖给了古城商行不少的货物,在他们那里囤了不少的银钱,回城后的第二日便去取了。虽然他与那些商人交易时的价钱,相比起这城里市面上所卖的毛皮兽齿要低很多,但也是一笔可观的数目,再加上他这两年的饷钱,一相加,这几日所花掉的银钱便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细水长流,这般的开销定然是不妥的,在这个什么都要金糗的归古城里,怕是不出一个月,他就又要变回那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了。
男孩不好动,也不好热闹,点了点头后便去到了桌几旁的梨木靠椅上,安静的坐下,侧低着头看着桌几上的精致翠青色茶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窗外忽地一阵叫好拍巴掌的声音,叶白柳扭头去看,原来是那不远处前后双层戏台上的舞乐到了曲末,看客们毫不吝啬的送出自己的赞美。
叶白柳又把头转了回来,愣了一下,那个沉默的男孩被那叫好的声音吸引的也把头转向了窗外。
与男孩相处的几天里,男孩总是话少,沉默的仿佛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安静的似乎是想被这个世界忽略。
可现在,他才觉得这个男孩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也喜欢热闹,向往窗外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