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你......应该是心底下是瞧不上那个顾公子,心软了,才放那小子一马的。”苗一敲犹豫的猜了猜。
从在北州边军起,苗一敲就是一直跟着吴畔的,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卒,而且出身大多不高,自小就磨炼成了坚毅务实的性子,一向看不上那些一身金纸、纨绔浮华的贵公子,虽然后来因为伤病,上阵搏杀吃力,对付毛贼有余的原因,被调来了归古城成了巡街的军士,但那股骨子里厮杀而来的血气与傲气,仍是没有被醉偎香的奢侈气息腐蚀。
“心软?”吴畔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哼,法就是法,法不容情,你以为我是心软才放过那小子的?”
“那......头儿你是因为什么?”苗一敲问。
“你就只看到了那柄刀,没有看见那柄刀鞘?”吴畔反问。
“刀鞘?”苗一敲不解。
吴畔点了点头,“只怕,要脱层皮的,会是那位姓顾的公子了。酒楼改成的货栈?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这里开酒楼?开的可真够远的。”
“头儿,你的意思......?”苗一敲还是不解。
“那把刀鞘,我看得出来,是硬皮子加软骨做成的,外面嵌着梅花样的血金。”吴畔忽地停了下来,用着慢悠悠的语气解释。
“血梅花!”苗一敲也停了下来,吃惊的下意识的低声喊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