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柳低下头,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想了,自己现在应该是坐在某座酒馆,吃着红烧肉,酱肘子,烧鸡就酒,而不是像被牵住绳的小狗一样跟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胡乱的四处瞎逛,这种熟悉又危险的感觉,可真让人记忆犹新啊,那场滔天的雪浪似乎还是上一刻才发生过的事情,所带来的冷还残留在心底的最深处。
不过,他还是迈出步子跟了上去,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去别的地方了。
今天下午入城后,蒋风夜就带着他去了归古城南大营换了行牒,但因为最近商行南归的缘故,本就人手不多的驻军忙的不可开交,关于他的调令也就暂时给搁置了下来,只是让他领了两年的饷钱,留在城中先暂且等待,虽说是好意,可叶白柳却总觉得听出了些敷衍的味道出来,他这个落单而归的斥候,就像是被忽略了一样。
从北江回来的斥候,只要是没有残疾的,到哪里不是可口的蜜糖?他们身手不错,经验丰富,更重要的,是这些北江斥候还都是些身强力壮、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最不惧恶劣的风霜,军中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料敌于先,是两军决胜的关键。
那些早于他回来的斥候们,解甲归乡的归乡,调配的调配,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蜜糖吃饱了的人已经齁了,肚子胀鼓鼓的,一时也瞧不上眼他这一点的蜜了。
不过叶白柳倒也是乐得清闲,风雪吹的久了,他也想要好好的享受享受这座边陲之城的温暖,这座繁华的城,可是有很多的人想要来这里走一走的。
可就在他肩上挎着一囊脱下来的厚实衣装,兜里揣着金糗站在十字街路口,盘算着今夜到哪里去吃一顿润口咸香的美食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小手搭上了他粗糙的手掌。
“跟我来。”男孩抬起头睁大眼睛说。
那是个很普通的男孩,不算可爱,一身的粗布衣衫,旧的有些地方都洗的磨白了,微微棕黑色的脸使得他眼睛里的白格外的瞩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