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白冽的脖子,然后指着南方,指着他们接下来要去的方向。
白冽人立起来嘶吼一声排出忧愁,它读懂了叶白柳的意思,聚散终有时,它要送叶白柳这个朋友最后一程。
虽然它不善远行,可这时读懂分别的它也开始了疾驰,下山的路一路飞奔,叶白柳的耳畔像是刮起了一阵大风,再一次的听见了熟悉的呼啸声。
同样的声音,但是这往日里折磨人的风声此时却让他心潮澎湃,情不自禁的大声欢呼了出来。
来的时候空着手,回去的时候腰包鼓鼓,这一趟北江,真算是来的值了。
想到这里,叶白柳从胸口里掏出了一块白色的玉牌出来,玉牌不管是正面还是反面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号,只有一些走势很乱凸起来的纹路。其实,与其说这是块玉牌,倒不如说是块坚冰,冷的出奇,即使隔着一层手套,那丝丝的凉气还是穿透了进去,冰冻着他的手心。
真不知道那个少女给自己这块牌子有什么用?
这块玉牌,他能想到的唯一的用处就是去换些金饼,像冰一样的玉怎么说也得是一件有些价值的异宝,炎炎夏日里,可是件驱暑的神物,相信富贵人家是舍得为了它花些闲钱的。
看不出个名堂的叶白柳悻悻的又把玉牌收了起来,虽然一看就是件价值不菲的东西,可叶白柳并没有去卖掉他的打算。
现在的他并不缺钱,这两年来,他卖给那些来这里的古城商行的东西可不少,金饼子一大堆在那里等着他去拿,再加上这两年来的饷钱,现在的他也可以算是个大户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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