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斥候们骑着狼马来接他们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谁也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凶恶长相的野兽,白森森的牙齿露出来,恶狠狠的眼睛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而且随着他在这里待的越久,那股见着了雪的新鲜感也一点一点没了,心头涌上来的,反而更多是寂寞,孤独这两样能让人疯掉的东西。
笑声在叶白柳的走神中愈来愈近,归来的斥候们已经走到了篝火这里来。
“老大,”周林的声音打断了叶白柳的惆怅,“你怎么先吃上了,也不等等兄弟们。”
“才吃了一口,怎么就没等了。”叶白柳轻笑着回应着周林的嗔怪。
新来的斥候们围着火堆坐了下来,那股见到新天地的新鲜感还未淡去的他们都在跟才结识的朋友又说有笑的左顾右盼着,没有人来和叶白柳搭话。
又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和还未及冠的少年,年少时特有的热血让他们对着未来的日子美好的憧憬着。
听着耳边缕缕不绝的笑音,叶白柳继续吃着碗里的肉,没有善心泛滥的去一个个嘘寒问暖,他是个要即将离开这里的人,从此以后,他就会与这里再无瓜葛,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再去说些什么和做些什么了。
“老大,来,”周林此时在一旁端起了倒满酒的碗,向着叶白柳举杯,“你马上就要走了,这一碗酒,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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