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小白崽,我们回去吧。”叶白柳拍了拍白冽的脖子,说着悄悄话。
白冽也听懂了似的扬了扬头,欢快的叫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小跑了起来。
“它认得路?”背后,夏扶荧又开始问了。
只不过这一次,叶白柳倒是没有觉得不耐烦,他笑了起来,似乎往日那个云淡风轻的夏衣又回来了,那个与前几日完全不一样的夏衣。
他说,“归根到底,它们才是这北江的主人,这里就是它们的家,你可听说过有人会在自己的家里迷路的吗?”
“有啊。”夏扶荧却是立即的反驳道,“我小时候可是经常在家里迷路啊。”
“啊?”叶白柳吃了一惊,“你是在说笑吧?”
能在自己家里迷路的人,那得记性是有多差?
夏扶荧那个脑子有多好使他是知道的,能画出北江地图的人,也绝非是记性差的人,那么多复杂的地形,要是漏了一个,不光是会害死人,按军律,也是死罪的。
“那你家得有多大?难不成你还真是个富可敌国的豪门大少爷?”良久,叶白柳才慢悠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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