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熟悉的称谓,方子初转身看向仍旧立在原地的姜偿,“姓姜的,会不会说话?怎么,帮了你,也不知道对我说声谢谢?”
姜偿俯身捡起丢在地上的刀鞘,收起刀来,嗤笑道,“帮我?我怎么看不出来?”
随着鳞片老人的倒下,以及雪刀的回鞘,作乱于这片天地的源头没了,那些在空中肆虐的雪终于也飞的倦了,尽数的落了下来,一时间,这片山巅上似乎下起了暴雪来。
“可惜了。”姜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扭头四处寻找着早已不知踪影的酒坛,然后叹了口气的说,“五个银谷换来的风刀子啊,喝不到喽。”
“姓姜的,”方子初说,“我这个过来人说句好话劝劝你,酒虽好,却不宜贪杯,烈酒喝多了,于你身体有恙。”
“你觉得,你这话对一个死人来说,有意义吗?”姜偿回道。
“我只是说,听不听在你。”方子初顿了顿,看着姜偿手里的雪刀说,“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一个活人与死人做交易?你个小老儿可真会做买卖啊。”姜偿讥诮道,言语中没有一丝的掩饰。
方子初淡淡的笑,不去理会姜偿的讥诮,“武神剑鞘,换你手里的那把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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