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老人抬起手臂,看着一手的鲜红,平淡的眼神里,丝丝杀气开始泄流了出来。
对嘛,这样的痛才有趣,这样才能玩的开心嘛。
这斩伤老人的两刀没有给鳞片老人丝毫的恐惧,反而让他的凶性愈来愈盛。
鳞片老人忽地狰狞的笑了起来,眼里满布血丝,呈现出了妖异的猩红色,他的人性正在消失,最为本质的兽性在逐渐的回归。
全身的骨头噼里啪啦的作响,胸前的鳞片像是要脱落般的此起彼伏,喉咙里也咕噜咕噜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一场剧烈的变化在鳞片老人的身上开始的进行着。
方子初看着已经动了真格的两人,有些不满的拉下了眼皮。
从姜偿的这几刀来看,所带来的威胁并不算大,而且他也知道,要斩出这样威力的两道剑气来是绝不容易的,所需要的付出也一定不菲,他相信,姜偿能斩出的剑气数量有限,不是想斩就能斩出来的。
他更多的不满是对那个鳞片老人的,他不能再任由鳞片老人继续破坏下去了,如果老人恢复到他雪枯本来的模样,发起狂来,怕是就连他脚下这座较为平坦的雪山也会被他给移平了,毁了他辛苦布置的阵法,和多年的心血。
他松开握着方压的手,缓缓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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