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再一次的将目光放在那把黑鞘长刀上,正欲开口。
姜偿却没有与他再聊的意思,放下翘着的腿,站了起来,“行了,话说的也够多了,东西给我吧,我不为难你们。”
随着姜偿的立起,方压立即往前踏了一步,虽然是老师的熟人,但这个人却是一点也不讲往日情谊,开口便要别人最重要的东西。
老人的眼光从黑鞘长刀上移到了姜偿的脸上,“既然是个死人,那你还要这东西做什么?它对死人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不是我用,是它。”姜偿平举刀在胸前,低头去看。
“它?”方子初颇有兴致的说,“就是知不知道它有没有那个资格去用。”
“有没有资格,用用不就知道了。”姜偿一边说着,一边就往老人那边走去。
他的态度很明显,他就是要老人身下的那样东西,老人不给,他就自己去取。
老人看着缓步过来的姜偿,仍是没有什么动作,淡淡的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倒是方压,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像绷紧的强弓一样,死死的盯着姜偿的步子,姜偿每走一步,他便愈发的紧绷。
明明那步子走的很轻,可为什么会让他有种被大山压住的感觉,重的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