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渡鸦已经回来了,难道我们不应该立即派人去支援他们吗?”那位什长大感意外,迫切的问道。
“还不是时候,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情况。”鲍府舟声音平淡,耐心的回答。
“渡鸦没有带回消息,就已经说明他们遇到危险了。而且危险到他们连留下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在慌忙之间放出渡鸦请求支援了。”什长急切说着自己的意见。
“渡鸦本就难训,如果是它自己飞回来的呢?已经出去四队人了,又是营里换人的时候,再派人去的话我们还要不要营地了。”鲍府舟有些恼火,但是并没有发作,“再说,你们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如果他们都死了,再贸然派人去,那不是去白白送死吗?”
“那我们就丢下他们不管吗?”报信的什长是个急性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管了,不是说了先派人去打探,摸清情况吗。”鲍府舟心里也怒火直烧。
“那不就是等同于丢下他们不管了吗,等派人去查探再回来,黄花菜都凉了。”什长也火了。
如果说怒火可以点燃灯火,那么鲍府舟的火简直可以融化钢铁了。
如果不是蔡谓告诉过他这些斥候们的脾气,鲍府舟现在可能就已经拔刀了。他已经见识过了这些人的勇气,但没料到他们的勇气竟大到了敢质疑上级命令的地步,军纪严明的夏国军中,他可没在其他地方见过敢质疑上级命令的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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