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怎么度日如年,这两年的时间还是到头了。
站在木屋内,身子被炭火熏得暖暖的,眼皮低垂,意识也飘飘忽忽,叶白柳突然感觉到像是在梦里,好似没有来过北江,也从来没有吃过风雪,而那座雪山也好像只是在梦里见过一样。
“嘿,怎么傻了?”鲍府舟盯着出神的叶白柳“是舍不得这里还是在想女人了?”
“对不起,大人。”叶白柳蓦地醒转,有些尴尬,脸色微红“属下只是有些想家了。”
终究还是个面薄的少年,就算是经历了两年的行伍生涯,性格被磨砺的有些孤冷,可还是个藏不住想法的人,孩子似得,慌张完全写在了脸上。
鲍府舟也没说什么,只是缓缓点头。
“再等两天吧。”鲍府舟继续翻阅着名册“新人一个都还没来,如果你们走了,那这营里就没人了。”
这倒不是他故意找人难堪,而是北江的风俗就是这样的,每年都在循环往复。都说行路难,行路难,要想那些刚入行伍的人冒着风雪赶到山雪营提前入伍,真的是比摘月亮还要困难。
“是。”叶白柳缓缓点头,平淡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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