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开心了。”鲍府舟一脸肉疼的表情,捏拳轻捶在自己的心口,“我这里可是疼着呢,为了这些肉,我可是没少在那些押运管身上花金币。”
“那些都是小钱”蔡谓笑着拍打鲍府舟的肩膀。“只要你不亏待了手底下的人,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那些都是一些小钱。”
“真的?”鲍府舟思索了片刻,猜到了一些,“怎么难道这个破地方还是一个发财地?”
蔡谓不再多说,只是拍了拍鲍府舟的肩膀,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转身去往了山顶的高台。
作为一个混迹行伍多年的鲍府舟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楞了一下后就两步追上了已经踏上高台木梯的蔡谓。
“我说那些归古城的商行们怎么每年都有那么多的兽皮,兽齿的现货,原来跟你们有关啊。”鲍府舟神情舒畅,“不是我们。”
他接着点头自言自语,“嗯,看来我这金币果然没白花,没想到还是一笔细水长流的买卖。”
“行了,那也得等两个月,天气好转,商队也才敢去跨过长桥。”蔡谓挥手对着两个向他行礼的军士,站在高台边缘“你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什么吧。”
木架搭起的高台宽长各是两丈左右,人站在上面,能看见远处如同黑色苔藓般趴在白色大地上的黑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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