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们的议论被颇为敏感的姊妹俩听个正着。
此时的她们再也没有心思吃饭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更没有天长地久的姐夫戏小姨,经常唱戏的姊妹俩绝对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不免有些伤感,特别是大曼表现得尤为明显。连日来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让她对这个空降的庄姐夫颇为依恋,总想留住点什么。
我该不会是爱上了庄姐夫吧,应该不会,我们仅是逢场作戏而已,我怎么会爱上大我好多的姐夫?大曼的心里也没有头绪了。
那庄姐夫会不会爱上了我?应该更不会!他有那么多出色的姐姐,哪有心思来爱我?大曼也是毫无自信的瞎想着。
既然是纯水一碗,那我的心里怎么那么的酸楚和不舍?想到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大曼有点梨花带雨了……
此时的二曼也好不哪去,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小心思一个接着一个。面对这个不着调的庄姐夫,她的女儿心也开始萌动了。说实话她打心眼里喜欢庄姐夫,尤其是他的那些恶作剧,别提多刺激了!她虽然嘴上咬牙切齿的反对,其实心里巴不求得。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矛盾呢?他就是个贪吃好色的庄姐夫,我怎么还有点恨不起来呢?他占了我那么多的便宜,我应该深恶痛绝才对,怎么现在还有点恋恋不舍,我是不是病了?我一定是病了,我必须是病着,不然我的痛苦找谁去说?二曼的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以自圆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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