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普奇寺香火太过鼎盛,养出你这种什么闲事都要管的秃驴老不休?”
闻声,玄机脸色未有稍稍改变,抬指扶起玉杯。
慈眉善目依旧悲悯众生:“殿下何须动怒?皇长孙的病症很大一部分有太子的原因,殿下悉心教养皇长孙多年,对其疼爱有加,不喜太子父子相见也是应该。”
对面人脸色愈发难看,玄机话语不歇:“可据贫僧所知,如今皇长孙已是知人知事的年岁,失语之症每况愈下,更画地为牢隔绝世事。近些年来他连殿下都不甚理睬,其实并非是他离不开殿下……”
唐晦阴狠的盯着他,鹰隼似的眼瞳巍巍颤抖,癫狂颜色随着他一字一句烧得秾艳骇人。
刹那之间,茶桌翻起,溅落棋子,木屑横飞。
道袍飘动于抵挡一击重袭,摧枯拉朽波动之下,琉璃玉盏,四方棋盘遽然躺于地面粉身碎骨。
玄机拆招挡招已是捉襟见肘,知晓今日再无开口之气力,抓住空子疾身越出镂花支窗,瞬间消失于在方寸天地的人流烟花。
“妖僧!”额前微乱,漏出隐秘于刀锋细发下的两节弯弯乌眉黑沉欲滴,唐晦捏紧窗杆,脚下身后一片杯盘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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