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江贤不大明白,揪起眉头笑问:“我会生活艰难?”
李菱湖眯起眼睛看了看天边,四下无人,忽凑近她耳边:“我猜你才是亲生。”
江贤收敛了笑意,李菱湖虚虚打了她一拳:“你不要多想啊,我看出来了就直接告诉你,是自亮底牌坦诚相待。”
她说着,满脸深沉眼神沧桑望向远方:“告诉你这些,也不是为了旁敲侧击表示你爹对你有多好,单纯就因为爷的聪明才智,举世无双。”
李菱湖当然不屑于捏着把柄威胁别人,江贤确有惊讶,反应过来后,看到她这幅模样,扶着额头笑得不能自已。
“得了得了。”李菱湖任她笑:“你现在不了解我,来日方长,总有你五体投地的时候!”
说罢,掩口打了个哈欠,眼底埋着两层乌青,疲惫难掩。
江贤知道她吃饱就犯困,坐在车上都差点瞌睡打得差点没掉下座塌,也没多说什么,道别后转身各自回去寝房。
彼时,藏书阁十二层仍埋没在阵阵唉声叹气中,公孙朔与乔若淳来回忙活,执行师长的监督有方,两人一刻不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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