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爹多忙啊,只有林静双出了事,他才腾得出时间。

        “是偶然碰到的。”柳儿担心她误会:“将军早早在此等你出来,看见陈梧鬼鬼祟祟晃荡在这附近,这才叫他上车说话。”

        “陈梧?”江贤浅抬眼睑,没来得及多问,车帘掀开,皮肤黝黑的干瘦男人弯着腰探出马车。

        完整的一件麻布衣服,破衣烂衫,坠着几乎七处五颜六色的补丁,短短几日不见,他瘦的几乎脱了相,裸露的脸面脖颈,比那天江贤隔着夜幕看到的都要粗糙干瘪。

        近距离观察着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舅舅,或许他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不足一月时间,秦京钟鸣鼎食的红香软土抽干了他一辈子的精气。

        视线灼热如芒在背,陈梧回过头,马车旁站着几个女子,神色各异的打量着自己。

        他一时脸热,忽有种将自己藏起来的窘迫,不时搓着发白的衣角。

        江贤淡淡移开视线,脑飞快中闪过江北涛曾向她提起过的,她娘那代的恩怨。

        人总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才想起壮年时那些不屑一顾的人和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