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贤脸色由青转白,随即又听他道:“听林小姐的意思,从前楼主与江小姐婚约加身,为两家来往方便,才与威远将军府商量,建这条隧道。”
商量把这隧道建在林静双闺房吗?
江贤愣愣的听着花掩说话,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和蛛丝马迹。
手掌不知不觉中攥成拳,纤瘦的指节骨痕凸显,恨不能将拳头握碎。
是了!他们早就……
“我得回家了,谢谢你。”像是病重者用尽气血呻吟出孱弱的一句,她脸色极为难看,比监狱里严刑拷打三天三夜的犯人还不如。
“江小姐!”花掩堵在隧道门口,拦住她的去路:“你真的要在这种时候回去?”
“不回家,我还能去哪?”江贤抬起眼睑,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苍白,脸上并没有花掩预料中的不可压制的冲动:“我迟早要回去。”
她眼神依旧冷静。花掩想,她天生伴着一股难凉热血,待人赤诚,与血脉亲人羁绊极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