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妻便是孝?一群男人治国不力,却怪内宅女人运数不好?你们读的是圣贤书,学得是治国理,若国运昌隆,便是你们的功劳,若国运衰败,便是某个内宅女人八字相冲?害不害臊啊你们!”

        安国公战力太足,景晞乐得其成,有这般好外公在,他着实不用拉下脸皮与这群愚儒们掰扯。

        直到后来,多数人都已经禁言,只留安国公在堂上指名道姓地将人挨个儿训了一通。

        但遗诏毕竟是遗诏,它的效力不在于说服几个人就可以作废了,到了晚上,景晞看着满满一桌的奏折,尽是劝他遵循遗诏的谏书,他终于了然了遗诏的功力。

        其中一份奏折,写的最是犀利,通篇从“礼”字讲起,礼制是这个王朝的根基,只有守礼为先,上行下效,这个王朝的运行机制才不会乱,而皇帝就是礼仪之典范,若皇帝行事出了差错,不守遗诏,万民效仿,驳斥父权都有了依据,长此以往,家将不家,国将不国。

        到了第二日早朝,百官等着皇帝表态。

        景晞不急不忙与百官闲聊了起来:“先帝忧心国运,朕何尝不忧心,是以昨日叫人将诸位及家眷的八字都测算推演了一番。”

        景晞摆手让一旁内侍宣读,内侍朗声读道:“吏部尚书嫡长子八字与朕相克……”

        刚念到第一句,吏部尚书就站不住了,他年过半百才有了这一个嫡子,皇上这话一出,是要他儿子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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