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晞将她抱起往回走,沈飞柳现在比以前胖了许多,问道:“不沉吗?”
景晞顿了一顿,照实说道:“是有点沉。”
“那就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放。”
景晞将沈飞柳抱回到后院,安置到床上,又去找了张机过来诊脉,从张机口里听到“无碍”二字,犹不放心,逼着张机给开了几服宁神安胎的药才作罢。
皇帝的身体一日不见如一日,到了春分,连按时上朝都不行了。
每日里大半时间都躺在床上,只能下旨让智王监国。
智王没了往日清闲,不能陪在王妃身边,日日黑着脸处理国事,是以朝臣上奏,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讲,生怕哪句话说得啰嗦,被智王当众训斥。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暖,这日,下了朝,景晞依例去汇报朝廷之事,皇帝躺在床上摆了摆手,不急着听这些,他打断景晞道:“朕知你王妃即将临盆,本不欲此时与你讲这些事,但朕身体……大不如前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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