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柳哭笑不得:“我躺了一天,该下地走走。”
“成,让英娘、浅白都跟着。”
沈飞柳推他走:“快些去吧。”
临出门时,又叫住了他:“回来给我带个酥糕,要南街桥边的,旁的不要,味道不对。”
景晞笑道:“属那家的酥糕最难吃。”
皇帝经过这些日子的调理,气色也没好转多少,这些年身子亏的太厉害,不见光,天天喝药,再好的身子也垮了。
他自知时日无多,立储不能再等,他本想等智王沉不住气来找他,却发现这孩子不是一般地能沉住气,清算完李氏,朝中职位空缺不少,这孩子连来推荐人选都不曾有过。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福。”
智王进门叩拜,皇上在榻上支起身子:“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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