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没记错的话,严家人不是都已经搬走了吗?”
“是的,十年前就举家回江南老宅了。”
既然严家的人都搬走了,那严家的院子是谁在住?还挖了条密道与智王府想通,此人必定与智王,与秘府私交甚密。
皇后迷蒙间脑海里蹦出来两个孩童并肩走在路上的情景,忽而问道:“当年严义是不是有个小孙子,在宫里当伴读?”
郝吉胜无法回答,他任紫骁卫都督不过七年,十几年前的事情,他哪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不待他答,皇后已经想起来了:“是了,有个孙子给五皇子当伴读,叫什么名字来着?”
皇后怎么也想不起来名字,一旁的嬷嬷上前小声提醒道:“娘娘,奴婢记得,叫严承风。”
时间紧迫,严承风没有时间去封那条密道,只能拿块大石头先压着,院子里的东西来不及清理,被查到是早晚的事,院子是不能回了,严承风躲进了玉罗观。
临走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带,只往怀里揣了一个木雕,木雕已经完工,上了色,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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