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得先搞明白,太子妃到底想做什么?
“我们曾有过节?”
“过节?”太子妃冷笑,她日日夜夜因这个女人所受的折磨,这个女人竟一无所知,甚至还暗地里快活着,与野男人珠胎暗结。
更讽刺的是,她的夫君,当今太子,竟然还以为这女人肚子里是他的种。
“这可真是太不公平了。”
侍女搬来椅子,用帕子细细地擦过,太子妃闲适地坐了上去,眼尾瞟了一眼桌上的吃食:“饿了吗,想吃吗?”
沈飞柳本想套出点什么话来,可太子妃明显不愿意讲,沈飞柳合上眼靠在墙壁上,不愿去看桌上的吃食。
她实在太饿了,一整天都没有进食,她怕自己多看两眼都忍不住,索性闭上眼。
太子妃挑眉:“怀着孕还能饿一整天,你倒是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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