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晞怕她闻到血味恶心,自己往一旁挪开了些:“我说了今日陪你去祭拜母亲,绝不食言,待我休息一会儿咱们就走。”

        “都伤成这样了,还往哪去。”沈飞柳叫浅白去另一侧撑着,先把王爷扶到屋里去。

        屋里烧着炭,暖和许多,沈飞柳和浅白合力把人安顿在床上。

        景晞撑不住,闭上眼的前一刻留了一句:“叫严承风……”

        沈飞柳吩咐浅白去找英娘:“王爷说的严承风应该就是严小风,你不相熟,去找英娘,英娘应该知道去哪寻他。”

        浅白出门寻人,屋里只剩下二人。

        沈飞柳将茶水倒在盆里,浸湿了帕子,坐在床边给王爷擦洗手上的血渍。

        景晞在西巷院子里伤得不轻,回来的路上怕血流出来滴在雪里暴露踪迹,肩上的箭没有拔,身上最大一处伤口被他死死地按住,能回到王府已经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

        从睁眼看到沈飞柳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人的意志力一旦熄灭,所有的痛楚就全部席卷而来,疼得受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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