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端了茶上来,太子妃忙起身接住,亲自送到了皇后身边,双手举过头顶,敬了上去。

        皇后着实有点渴,拿过茶杯饮了几口,心中的火气才消散了些,叹声道:“这么些年了,你那肚子怎么就一点动静没有?”

        太子妃未料皇后会提及此事,面上羞赧,往皇后身边靠了半步,低声唤道:“姑母,这事……也不能只靠儿臣一人。”

        正谈论间,外面来报,太子到。

        皇后让太子妃出去,只让太子一人进来,太子妃出门时正与太子擦肩而过,对上太子淡漠的眼光,便低下头出门去了。

        皇后屏退了左右,待屋里只剩他们母子二人,太子躬身行礼:“母后唤儿臣来何事?”

        “何事?你明年即是而立之年,膝下仍无子,母后不该催吗?”

        “此事儿臣自会尽力,母后不必忧心。”太子对答如流,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辞。

        这一套敷衍之辞,皇后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这次再不想饶过他,冷声道:“从今天起,每月初一到十五,你只能夜宿在太子妃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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