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柳知道他心里有气,也知道傻子有傻子的办法,可以无赖地直接走,那以后呢?

        总有躲不过的时候。

        一味地退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不如来一招当一招,让他们招招使偏,才会断了他们的念想。

        沈飞柳捡起那条红裙,摸着上面的绣线:“绣工还不错,我换上给你看?”

        “非要跳这支舞?”景晞没有看那裙子,只是看着沈飞柳的双眸。

        沈飞柳点了点头:“是。”

        景晞害怕从她眸中看到同情的意味,背过身去,没有说话。

        这些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但从来没有像今天感到这么屈辱,他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这些屈辱会转移到沈飞柳身上。

        早知如此,他那时就不该被喜悦冲昏了头脑,默认了安国公筹谋的婚事。

        沈飞柳从屏风后面款步走了出来,她已换好了一身红裙。这衣服分明就是按照女子身形剪裁的,衣袖宽大,腰线贴身,要是把一个男人塞进这衣服里,那必定是整场宴会最滑稽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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