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记得,母亲刚过世那几年,父亲每到母亲忌日还会来祭奠,但年岁长了,渐渐就懒得去了。

        而她的继母周氏,自进门起,一次都未曾来过。

        如今二人竟然在寻常的十五来祭奠,真是奇事一桩。

        周氏搀着沈盛利走来,轻拍了一下沈盛利的胳膊,纠正道:“该叫王妃娘娘了!”

        沈飞柳后撤了半步,心中冷笑,王妃的身份竟然也成了,能叫他们过来祭奠母亲的筹码。

        在母亲的坟前,她不想发作,只淡淡行了一礼,绕开他们往坟前行去。

        沈盛利装作没看到女儿的冷淡,跟着来到了坟前,由周氏扶着,跪在女儿身边。

        浅白备好火盆,又将提前备好的纸钱和王妃写得许多幅字,拿出来放在盆边,点燃了火盆。

        沈飞柳将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在火盆里,她本来同母亲有许多话想说,现在亲爹和继母在一旁,她一个字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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