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回头,方才负责送人的麻子不知道去哪了,再看兄弟们,刚才立在他身后的足有二十人,现在少了近一半。
“人呢?!”匪首大怒,“都跑哪浪去了?!都给老子滚回来!”
除了酒楼里空荡荡地回声,无人应。
一人从楼梯上滚落下来,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跑,满脸是血:“救命,老大!兄弟们——”
一柄大刀飞了过来,直插入他的后背,那人话憋在喉咙里呜咽一声,直挺挺倒地。
匪徒们见此情形,不敢上前,拉开架势准备迎敌。
一个黑衣蒙面人从楼梯上不慌不忙地走下来,走到尸体旁,一脚踩到他背上,握住刀柄,把刀拔了出来。
这黑衣人穿着打扮与匪徒们一模一样,手里的刀滴着血,持刀而立,周身凛冽的气势,让匪徒们胆寒。
匪徒们将武器横在身体前,绷紧了身体:“你是何人?”
“既是秘府,不知我是何人?”那黑衣人开了口,声音苍凉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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