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明显的在水面上摇晃了几下。
沈飞柳上一刻还坐在他对面,这一刻就倒在他的臂弯里,她整个人是懵的。
景晞一只手箍着她,腾出一只手倒好了茶,送到她唇边,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知这杯茶,温度可合适?”
声音低沉又带着点磁性的蛊惑,沈飞柳缩着脖子,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不敢大声说话,自己接过茶杯:“合……合适。”
景晞松手放开她,沈飞柳抱着茶杯一个人缩到角落,小口小口地把茶乖乖喝了个干净。
湖边的广源楼是这一带最出名的酒楼,各种鱼肴做的是一绝,到了傍晚,凉风习习,舍舟上岸,伴着湖景,吃上一顿鲜美的鱼宴,是游湖之行的一大乐事。
游罢湖,两人在广源楼楼上的雅间落了座,临湖的窗占了整面强的大半,沈飞柳双手搭在窗棂上,感受着自湖面吹过来的凉风,带着湖水的味道。
“景色真好。”
景晞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将一木匣子横在她眼前。
木匣子敞开,里面摆着一支极其精美的步摇,簪柄点翠莲花托着一颗珍珠,流苏坠子上垂着三颗蓝宝石,圆润如水滴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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