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声音,自头顶而下,孙正谊抖若筛糠:“不敢。”

        “起来。”清冷又威严的声音。

        孙正谊不敢忤逆,抬头看了一眼,哆哆嗦嗦站了起来,坦白交底,以求一线生机:“主上,属下拢共只给他们传过三次消息,第一次是秘府打入吏部的名单,但属下给的都是六品以下的,并未给咱们造成太大损失。

        “还有一次是主上突然要去京郊,就是主上顺手杀了李经那次……”

        肃黎突然出手,扼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收紧,孙正谊连一个完整的音都发不出来,后半截话憋在喉咙里。

        他脸色憋得涨紫,额间青筋暴露,恐惧的窒息感让他无暇去思考,为何主上会亲自动手,连一个坦白的机会都不给他。

        严承风原本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后看戏,看到肃黎突然动手,意识到情况不对,立直了身体。

        以前也处理过几个细作,大多情况上,肃黎并不亲自到场,可今日不仅亲自来了,甚至还自己动了手,着实反常。

        严承风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早上在北院见到的,从他房里跑出来的女人,他的智王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