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柳给她倒了水,面上训道:“以后一口酒也甭想喝。”
顾宁兰头疼得厉害,胃里还翻涌恶心,摆手道:“给我喝,我也不喝了。”
喝完水,又躺了回去:“让我躺会,晚点再送我回去。”
沈飞柳回到寝屋里洗了个澡,泡在浴桶里发怔,脑子里还在想早晨在北院时,王爷坦诚没有伪装的样子。
当他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时,她竟逃了。
沈飞柳把头埋进了水里,不去想他。
一整天,她都刻意地避着他,可是一整天,他都没有出现。
夜里明月高照,升到半空,照向幽深的山谷。
一个人影,在林间穿梭,一身粗布衣,手里抱着只已经咽气了的兔子,疲惫的脚步一瘸一拐地往林间山谷的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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