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柳没多刁难她,放她走了。
想她昨日当嫁妆,今日库房钥匙就送到她这里,若真是英娘的主意,英娘在王府的权力竟有这么大吗,库房钥匙都可以随她处置?
若不是,王府又是谁在当家?
沈飞柳想起这些日子,自己的情绪总是被挑拨,像个孩童般幼稚,鲜少会像以前一样冷静思考。
王府的疑点太多了,自己竟都被表面的样子给糊弄过去了。
浅白正在收拾库房钥匙,把东西往柜子里放,沈飞柳悄声移步到她身后,忽地朝她左肩一拍。
浅白吓得跳了起来,回头看是王妃,拍了拍胸脯道:“吓死奴了。”
沈飞柳的笑在唇边荡开,施施然到桌边落了座,半边身子斜靠在桌上,手腕轻转,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淡道:“破绽太多了。”
犹记得她嫁过来的第一个清晨,也是这般情况。
她醒来发现王爷在桌边浅睡,出于一位贤惠王妃的自觉,她取了件外袍给他披上,就在她手指刚刚碰到他的肩时,还未醒转的王爷腾地起身,利落地一个反扭,就把她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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