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五,沈飞柳把这些字收起,带着去看母亲,每月的十五她都会去祭祀母亲,这是她这些年来撑着她走下去的勇气。

        国公夫人派了护院跟着,沈家的祖坟在西城郊外的树林中,母亲就埋在那里。

        一早出发,堪堪午时方到,沈飞柳一身素衣,由浅白扶着下了马车,向坟茔行去,护院们不便上前,远远守在马车旁。

        沈飞柳至坟前跪下,浅白放下篮子,取出白蜡和火折子,点上蜡,将小姐这些日子写的许多幅字取出,放在小姐身旁。

        沈飞柳一张一张烧给母亲,浅白跪下来磕了头,又返回马车取祭品。

        突地连声炮响,起了一阵浓烟,浅白被迷得睁不开眼,挥散了浓烟,向前一看,坟前空无一人,只有地上还在烧着的半张残字。

        ……

        黒篷马车急急地穿梭在郊外崎岖的小路上,行至一人迹罕至的破屋前停下,赶车的是两个草莽汉子,一高一矮,高的皮肤略黑,人称黑老大,矮的便是老二。

        勒停了马车,老二去破屋里收拾,黑老大急不可耐地掀了帘子进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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