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认命了,精膳司主事虽然地位不高,但毕竟掌管着宴飨,那些美酒膳食各应餐具,都得从他手里过,能捞的油水不少。
自己虽然认命,但儿子不能步老子的后尘,如今正是奋发向上的时候,却只有翰林院的闲职。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三房没背景,因是想趁着儿子成亲,找一家合适的联姻,给三房加点底气。
寻了几家背景不错的,都不了了之了,人家顾着李阁老的面子,话说得委婉,可暗里的意思谁听不出来,无非是嫌弃三房不受宠,没实力。
最后只能在几家落魄户里,挑挑拣拣,最终看上了清伯沈家。
这个沈盛利空袭了个爵位,没有一官半职,早些年沾了亡妻的光,由安国府扶持着,置办了几处田宅铺子,日子过得尚可。这些年早已败的七七八八了,本来没什么便宜可占,但他亡妻给他留了个好女儿。
这可是安国公唯一的外孙女,小时候经常跟着安国公进出皇宫参加各种宴席,明眼人都看得出安国公喜欢的紧。
清伯府虽然不怎么样,这个长女倒是有点价值。李家与安国府多年不走动,如果能通过他们三房,重修了与安国公的关系,那可是大功一件,到那时谁看谁还敢小看三房!
李叔逢笑着从李经手里接过了合婚书,一边撕开信封,一边道:“这可是为父给你精挑细选的亲事,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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