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白眼睛湿了一层,看向小姐,声音有些哽咽:“小姐今后该怎么办?”
沈飞柳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窗外天色将晚,昏黄的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内,洒在地上。
沈飞柳立在那片斜长的亮光之上,看着泛光的窗棂,缓缓道:“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李氏已是只手遮天,大燕王朝如他囊中之物,上不敬君,下不爱民,终是不忠不义之辈,又兼家族庞杂,子嗣甚多,甚难约束。
“长此以往,要么时局动荡,朝代更迭,李氏出师无名,不能服众,未必能赢。
“要么从家族内部开始溃烂,燕朝忠义志士必定愿意从外再烧上一把火,让李氏万劫不复。
“不论从哪个方面看,李氏都是一个进得去出不来的漩涡。”
浅白点了点头,她心下明了,如今李氏的权势早已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在皇权笼罩之下的富贵,才是稳妥的富贵,越过皇权至上,那就不可控了。
这么思量下来,李氏未必是个安稳之所。
以今日情况看来,李经求娶小姐的真正目的,是小姐背后安国公的势力,老爷之所以能爽快应了这门亲事,看上的是李氏家族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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