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子园摆了一份尸检证明,结果就两个字概括——脑梗,与孩子没有关系。

        这事儿令人气愤的是,陈梦堂叔将孩子绑回来,一家人没有劝阻,陈梦的堂婶第一个说出了“杀人偿命”四个大字。对于孩子的嘶喊挣扎,他们似乎没有半点怜悯,也没有想到自己也在“杀人”,或者他们觉得杀人是天经地义。

        “有时就是这样啊!人嘛,总有些自己的标准。有人觉得杀人就该偿命,与仁不仁义无关。”许墨叹了口气说。

        “可人也不是黄萱杀的啊!”

        “可有人认为那是真的,它就成了真的呗!就像以前,你同事都觉得呢跟客户上床,大多数人不也深信不疑。”

        真相,有时候就真的只能理解为“真的相信”。一个女人穿的性感,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她骚。若是再碰上个感情故事,那些什么“狐狸精”、“小三”的名头就一个都跑不掉,哪怕碰上个强奸非礼,都会有人站在制高点大喊:“谁他妈叫你穿那么性感,活该!”

        但红颜祸水真正的原因,难道不是男人没有自制能力?

        所以,活在当下,有些事就真的只能去接受。

        “别想那么多了!跟我来!”许墨拉起陈梦的手,往外走。

        一出门,客厅充满了油烟香气,堂中已经摆了一桌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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