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不知说什么,只微微点了点头。

        锣鼓声中,陡坡的湿滑让两个人紧紧牵着手。不时有雷声隆隆,陈梦有些害怕打雷,许墨便收起伞,钻进陈梦的伞里,不时帮她捂着耳朵。

        李子园用旗杆当作撑杆,艰难走在队伍最前头,龙矫在原地已经很久了,路太滑太陡,金刚们走一步溜半步,寸步难行。

        她打量着身后,心想这时为何那打电话的人为何还不行动。猛然,她觉得自己错了方向,说不定这嫌疑人现在会对黄志明做什么。

        可为什么会选今天?拿葬礼做一个幌子?似乎又说不通。

        她几个大步手脚并用的爬上山顶,把旗子插在葬坑边,未等龙矫上来,便往山下走。

        小路只能容金刚抬着棺材过,李子园只得沿着小路边上一边撩开杂草,一边探步摸着未开路的山坡往下走。

        路过龙矫时,她猛然听见一声奇怪的声音。这给她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这声音貌似是从棺材那儿发出来的。

        陈梦此时跟在许墨身后,许墨牵着她,脚先在泥地里踩出一个坑来,再让陈梦踩着那些坑往上走,这样就不会溜脚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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