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对于这个女人的意义,远不止一点点,不管是谁的。她知道失去孩子意味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同事问李子园。
“以前我师傅的一个案子,一直没查出来,一直是我师傅的遗憾。我想看看记录,激励激励自己。”
同事很是好奇。他叫徐平,二十七岁,从毕业起就一直在白关镇派出所工作。干了三年,一直都是这个乡镇派出所的基层民警,也就没参加过什么大案要案。
作为一个乡镇派出所民警,确实是很少能接触到大案要案的,平常大多数时候都是处理户籍这类工作,偶尔处理下民事纠纷。
徐平唯一一次接触的命案还是在两年前,一个大学生来大京水库玩儿,本想来个鱼跃式潇洒入水来给自己接下来的游泳时间开个好头,跳水的地方是刚刚大雨涨水的水库边缘,在不涨水的几个月这里是农田。扎进水里时不小心把头扎进了农田堤岸的水泥排水口里,当即溺死在大京水库。
那大学生打捞上来时已经泡的走了样,因为首先并不知这大学生是卡在了水底,水库方只得是大海捞针似的搜救。潜水员下水也没有结果。后面还是村民自行搜索时下的铁钩网把尸体从水草堆里勾出来的。
这也是徐平警察生涯里唯一见过的一具尸体。
听到了李子园说起案子,徐平好奇心突起。问道:“什么案子,说来听听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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