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一听这话,腿一软,顿时脸色变得苍白。“学……学生……!”他愣了许久,脸上些许狰狞,颤抖着的身子缓缓转过来,面对着许墨:“你……你是她们请来的杀手?”

        许墨冷冷抽着烟,翘着二郎腿道:“杀手?这个词我喜欢!也算吧!不过我不帮任何人做事!”

        “那帮谁?”男子一脸茫然和恐惧,颤抖着说:“他给你多少钱?我……我给……”

        “我帮天……!”许墨转过头来,面对着中年,邪魅的笑着。

        男子怯怯道:“天?……呵!你一定是想用这个把柄勒索我!我……我有钱!”说着,爬到那个大旅行包钱,慌张地找出几个本子和存折来:“这……我的退休金……,这……我乡下房子的拆迁款……,这我多年的工资,还……还有这个房产证……疫情过了去办完过户也有不少钱……!”

        许墨笑了笑:“替天行道……,你见过老天爷收钱的吗?”说着,抽口烟继续道:“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睡过头了,你十五分钟以前就该死了!哎,该死的打卡制度,迟到要扣工资绩效的啊!”说罢,手伸进了左胸口,掏出一个本子来,这本子A4纸大小,将近一个拳头厚,翻开几页,许墨幽幽读道:“陈子洋,男,51岁。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分配到县一中担任老师,期间,共猥亵性侵学生三十一人,恶劣啊!恶劣的人性!”读到此处,许墨停住了,地下头,手指紧紧的抓着手里的本子。

        许久后,许墨才又继续道:“她们还只是个高中生,正是憧憬明天的时候!你本该育人为本!可是呢?你却带给她们无尽的黑暗。其中,两个已经住进精神病院,有两个因为打胎而再无延续后代的能力,还有人因为你这二十来年无一日不在噩梦中,请问,你的良心呢?”说着说着,许墨语气越来越重!

        男子怯怯地说:“我……我也只做了那几年……,这些年……我也一直……一直在悔过……!”

        “悔过?哦!你在看佛经啊?瑛姑说得好:一有罪过就做和尚,怪不得天下这么多出家人!你觉得有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