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匝猪嬲的!(长株潭方言:哪个猪日的!)我操诶!”原来一辆黑色奥迪车被什么东西砸到了,车顶凹陷,玻璃碎了一地。车主气愤的看着四周,大喊:“哪匝(个)畜生!跟老子滚出来!”
“哎哟喂!”也就在这车主的头上,一个空调外机架的顶棚上,一个人穿着黑雨衣趴着动都不动,口里碎碎念着:“八嘎牙路and狗嬲滴!真是睡太久了,身体都还没醒!失误失误!”口中念着,竟趁着黑夜掩护,在笔直的墙上往宾馆某个房间爬去!
宾馆里,老板带着口罩在前台内的沙发上打着呼,不一会儿,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男人拿着开水瓶走到前台柜前,看老板睡着了,拍了拍前台。
“嗯……?是陈老师哦!搞莫子(做什么)?”
“帮我打瓶开水咯,谢谢!”
老板懒懒爬起来,接过开水瓶,在身后的饮水机里接了大半瓶,塞好塞子,递给这男子。
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接过开水瓶,回身穿过楼道,从最里的楼梯,一阶阶走上楼去。
一楼……二楼……六楼。
走过长长楼道,在尽头的房门前,掏出卡,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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