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杯过后，常八极不动声色道“杭州的事情顺利么？”
郝磊和韩冰都没多想，毕竟秦升和常八极现在都在上善若水工作。
“虽然有点波折，不过还算顺利，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早就回来”秦升随口解释道，紧跟着问道“上善若水这几天生意如何？”
“还行吧，我没怎么注意”常八极不知道什么意思，如实道。
秦升若有所思道“你明天观察下，看看有没有比往日客流量减少”
“怎么了？”常八极皱眉道。
秦升随口解释道“没事，就是有点小猜测，想要验证下”
“那好，我明天注意下”常八极点点头道。
时间过的真快，眼看就要到元旦了，想到要陪林欣回西安给王姨过生日，秦升就随口问道“郝磊，元旦我可能回西安，你回去不？”
郝磊上次匆匆忙忙离开，也没顾得上和家里细说，只是他还要保护韩冰，所以犹豫道“那韩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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