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式可有形声一式,可有象行一式,朕为苗苗取字时,便是参造的第一种方式,行声。是因苗苗现在不能说话,只能哭,哭起来像只奶猫儿喵喵喵喵的,于是朕便取了此字为基底,取其形,谐其音,便落定了她的字为苗苗。若要给昭昭起表字嘛,自然也能运用行声一式……”
“那是如何?”
看楚子凯条条是道地说得有理有据,虞昭还真听住了,不由追着发问。
“不难,只让朕想想你平时爱对朕怎样发声就行,”
楚子凯接着忽悠,垂眼像是很慎重地在思考,对上虞昭懵懂求知的眼神,眼中渐有戏谑,蓦地一拍手,敲定道:
“如此推算来,夫给昭昭取的字应是——受不住!”
受不住?缘何会叫受不住?虞昭略联合他先前的话一思索,顿时明白过来楚子凯暗暗映射的是哪档子事,霎时羞得耳根子滴血,堪堪骂了楚子凯一句无赖,便觉没脸见人,头又埋下,再也不敢抬起来了。偏生楚子凯厚着脸皮还不住口。
“小受不住?你抬头看看夫君啊,你怎么了?小受不住?”
“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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