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有机缘巧合这一词做掩,她们即使真的别有用心,不亲口认,咱们又能奈她们何?”
“奈何不能,只可防微杜渐,”
越谈下去,楚子凯越是正色。继续道:
“云山寺失火一事,朕便觉得凌德仪种种反应不寻常,大有想将你往舆论风头上推的势头,再往狠了疑一疑,当日失火后,并不能确定她有没有故意在受重伤的齐才人耳边说过什么话,所以引得齐才人仇视你,如此,便可牵连齐家主母也将憎恶加之于你,促使她起害你之心。”
细心听楚子凯一点一滴剖析,虞昭也顺着他的话理着思路。
“齐家主母最后是吩咐人在我的披帛上做了手脚,事因出在浣衣处,浣衣处里又有与凌德仪有交情的人。而我那爱挑衣物懒换披帛的习惯,浣衣处的最为清楚。齐才人的人能如此准确将“烛阴迷”洒至要害之处,看似是阴差阳错歪打正着,也不失早有预谋的可能。”
楚子凯道:“近来宫中微起的那股欲将你捧入屹危云端的势头,也是以浣衣处那宫女为源头,联系种种事端看来,你我所疑,不算多心。”
话落,虞昭并没有再接话,目焦聚于前方一处发着呆,楚子凯只以为她在忧心,安抚道:
“虽拿不住马脚定实谁人的罪名,但朕说了,不会容许你与孩子受到一点威胁。……凌德仪时常多病多疾,朕想,定是身边侍奉的人不得力,便给她宫里的人拨了一批最好的宫人去近身侍奉。朕此举是恩典,或也是警示,只靠她自身清白与否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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