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事多年的南荣夫人怎会信,全然把虞昭回答忽视掉,自顾自地继续恼道:
“我早料到旁边特开的那间屋子是个摆设,他年轻气盛的,把你当掌心肉般捏着爱护,但着实是爱得太无度了。他若使性子要胡来,你可万万不能许。”
“没有,他没有胡来,”
绷着窘迫,虞昭支支吾吾,局促地与南荣夫人解释:
“陛下他来,不过只是为了睡觉,我也愿意他过来陪我,我们虽待在一个屋子里,但没做什么……”
“当真?”
南荣夫人复问,见虞昭不假思索点了头,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虞昭的手与她同去榻上坐下,坦诉道:
“这大楚人人都羡慕你,说陛下是坐拥江山的人皇,无尽恩泽本该由后宫三千人共承,他却只认你一个,祖母一直知这情意难得,但最近思来想去,更想明了物极必反之理。他越疼你,你越易招人记恨,这不,前些日子你遭的两场蛇祸便能证明此话不虚。你无端受着这些莫名劫数本就可怜,倘若他自己还不知要体贴你些,祖母当真会生气生怨。”
也明白南荣夫人是心疼自己才会如此,虞昭只觉羞不曾恼,默默听她说完话后,一怕她会忧心不歇,二怕她继续误会会让楚子凯莫名会担上怨怼,于是主动阐明心里所知:
“祖母放心,我自己想得很通。人性难猜,原我也曾贫贱,那时自不忧心谁嫉恨我什么,可那日子当真是苦,现在我能在陛下身边得享荣华,便也能受得住旁人的嫉恨。且正如当日我临盆后祖母所说的,陛下护我是无微不至,横祸来临时,甚至愿豁出命来换我安好,我本福薄,自小便易招致祸端,遇见他后,他不知为我挡去了多少,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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