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说完了孩子,楚子凯又回看虞昭,眉目间的温柔依然未减,俯首与她贴面对视,蹭吻着她的嘴巴额心,由衷怜惜道:
“谢谢昭昭,这些日子辛苦,前前后后还受惊受怕经了好几道坎儿,才好不容易得来这样一个宝贝崽崽,竟没让你先抱抱她。”
“她父皇这样疼她,我高兴还来不及,才不会计较这点先机。”
近眼瞧着楚子凯,虞昭能更清楚的感知道他满心翻涌的欢喜,却也是忽视不了他眼眶里因疲惫而生的几缕血丝。虞昭知他所觉心累的事是什么。
眼下孩子平安降世了,虞昭亦将此忧心事提上了心头,不得不凝聚心思去追究个清楚。遂直接转了话题,问道:
“齐才人的母亲上吊死了,看来她也认为是我耽搁了她女儿的生机?于是她为了给女儿报仇,送了那两条蛇来妄图取我性命?”
“刑司查出的,暂且是这么个说法,”
受用弄瓦之喜之余,楚子凯也没忘了还要揪出恶人惩治,帮自己无辜受了苦受了难的妻儿做主,本不想让虞昭费神操心,奈何她主动问起了,便如实与她作答:
“齐才人家,原是属罪臣齐行一族的旁系一脉,当年诛剿齐行时,齐才人的父亲揭举有功,父皇免了他的株连,还给在他故里给他安了个闲职,一直挺安分的。倒不曾想家门里会出那样一个心肠歹毒的妇人。齐府里跟随主母来得侍女都供认了,就是她弄来的蛇与烛阴迷,那日她打听到朕要会见番国使臣,料定你独自留守在殿中应付不住危险,便把毒蛇装点成礼品让凌德仪给你送来。幸是上天有眼,朕回来陪你了,不然真让那蛇伤到你,当真不知会怎样。”
愣愣听过,虞昭不发一语,楚子凯叹了一口气,躺下侧身把她拥在怀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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