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倒腾完,虞昭困极了,半耷拉下眼皮,软软卧在床上一动不动,南荣夫人给她掖好身上的薄被,似安抚般轻拍了拍她,轻声道:
“累了就好生歇着,都入下夜了,你阿祖还等着祖母回去给他报喜呢,所以祖母得先走了,明日再过来看你。”
虞昭迷迷糊糊与她告别:“好,祖母也辛苦一天了,快回去歇息,明日定要睡足了才过来。”
说完最后这句话,虞昭便忍不住合了眼,南荣夫人看她睡熟了,脚步放得轻巧离去。
沉沉做了一场梦,虞昭再睁眼时,天也还没亮,屋里极静,只昏昏燃了一盏小灯。渐而清醒,忽才发觉有人睡在旁边搂着自己,虞昭惊慌得忙伸手,试图把楚子凯推下去。
“陛下胡闹,自听人说月子房男子都不能进,你倒直接躺我床上来了,竟不怕触晦气。”
“胡说,你是我妻子,能有什么晦气,休想再赶朕出去!”
楚子凯一座山似的稳稳不动,非但不走,还收紧臂膀将虞昭粘得更紧,确定她再不能把自己推开了,乐呵呵笑她道:
“朕的昭昭果然是当了阿娘的人了,现在规矩也多起来了,触晦气?这话听着好是老成,莫不是你在拿朕练口,想把规矩说流利了,以后好能来管束崽崽了?”
“不正经。老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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